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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 May 2011

膚色是我們多元的特徵之一,性傾向也是…(Desmond Tutu的演說全文翻譯)




最近,有部分保守的宗教團體,以「真愛」之名行歧視之實,就在這個時刻,重溫Desmond Tutu總主教(Archbishop)真對性別人權的發言,顯得如此的重要與可貴。

Desmond Tutu是南非開普敦第一位聖公會的黑人總主教,他長期致力於人權議題,主張廢除南非種族隔離政策,並爲愛滋、肺結核等疾病而戰,也對恐同、種族主義...等議題多所貢獻,因而獲得1984年的諾貝爾和平獎。在曼德拉當選總統以後,曾擔任南非真相與和解調查委員會的主席。他也曾在2007年訪問台灣,以「轉型正義」為題,在「轉型正義與國族融合」 國際研討會上發表演講。

上面這段錄影帶,是Desmond Tutu針對性別人權議題所做的發言,以下是全文翻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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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親愛的朋友們,今天我的訴求是人類共同的人道關懷。聯合國引以為傲的理想是人人都能享有平等、尊嚴、與尊重,這樣的統合性目標,跨越了人類的多元性。

在這個世上,有許多男女同性戀、雙性戀、跨性別的人正遭受到迫害,他們必須面對暴力、凌虐、與定罪,只因為他們的生活方式與所愛的人與其他人不同。

毫無疑問的,他們也是神的孩子,對我來說他們也是最終的祝福所在。

在南非,我們花了數年的時間在對抗邪惡的種族隔離政策,它將人類給隔離開來,同樣是神的孩子,只是因為種族的不同,卻被剝奪了基本的人權。

慶幸地,全世界都支持我們爭取自由與尊嚴,我很驕傲在南非,我們最終贏得了重新制定憲法的機會,保障了包括性傾向在內的法律,因為從我們的苦難經驗中,我們知道如果它會傷害我們其中一人,也會傷害所有人。

我再一次強調,有一群人他們的基本權力與自由被否定了,男同性戀被送入監獄、羞辱,跨性別者被攻擊,女同性戀被強暴。這些男女同性戀的弟兄姊妹們,在南非或在全世界,都活在恐懼裡,活在暗處裡,無法獲得應有的照顧與保護,這是國家應該提供給所有公民的。他們也無法獲得完善的居家照護,尤其是當我們所有人,特別是南非人,急需取得的HIV(人類免疫缺陷病毒)相關照護的狀況下。

這樣的仇恨必須停止。

性傾向就像膚色一樣,是我們多元特徵的一部分,聽到神的孩子必須面對如此嚴重的問題,是件多麼讓人傷心的事。貧困、病毒、墮落…常與人類的性傾向相糾纏,難道這個世界是的仇恨還不夠多嗎? 甚至不惜迫害這些你們所愛的人? 男女同性戀、雙性戀、跨性別者…都是許多家庭成員的一部分,也是人類大家庭的一部分,更是神的家庭的一份子,當然,他們也是非洲大家庭的一份子。

聯合國必須扮演特殊的角色,及其責任,當有任何人被低等地對待,或仇恨與凌虐獲得勝利之時。男女同性戀、雙性戀、跨性別者都是我們的兒子與女兒、我們的家人、我們的朋友、我們的同事與夥伴,他們是人類大家庭中平等的成員,他們與你我一樣擁有相同的權力。

不要失去信心以面對仇恨、暴力與定罪,他們需要你的領導,需要你的保護,需要你的幫助以取得平等的尊嚴與尊重。不要讓他們失望,你必須站起來捍衛普遍性人道關懷的原則。排斥他們不是我們所樂見的,而是要一起共享自由與正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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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如果翻譯有誤,請在底下留言告知,謝謝。)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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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 December 2010

David Harvey在BBC HARDtalk裡的專訪…

David Harvey一直是我非常喜歡的文化地理學者,他的學說接引自許多歐陸哲學,但頗有洞見,而且分析精闢入裡,發人省思。2010年他接受BBC的專訪,剛好Youtube上有影片,深入淺出地討論美國金融危機與資本主義的未來,我簡單地將專訪做摘要,提供給大家參考。


由於此影片無法轉貼在部落格上,所以得請大家自己連上Youtube觀看了。

David Harvey BBC HARDtalk interview, 2010 (1/3)

David Harvey BBC HARDtalk interview, 2010 (2/3)

David Harvey BBC HARDtalk interview, 2010 (3/3)


2008年,當David Harvey看到美國金融危機時,他第一個想法是: 怎麼會這麼久才出現? 它或許在2003年就該爆發出來了。根據Harvey長期對資本主義的觀察,這樣的危機早該發生,而且無法避免。

Harvey很清楚,在這場危機裡,有錢人受到的傷害會最小,他們甚至可以藉由危機撈錢,反倒是平常百姓受害最深,而且是立即性地受害,例如失去房子與工作。所以即使Harvey早就預估危機的到來,但他一點也不因此感到高興。

Harvey承認他是個馬克思主義者,他熟讀《資本論》,也引用他的理論架構來看待資本主義。但Harvey認為馬克思主義不是一種信仰,而是一種觀察資本主義運作的方法,簡單的說,資本主義就是在賺錢,剝削勞工、生產商品、然後大賺其錢。

問題在於資本家賺了大錢以後,該怎樣處理這些錢? 事實上,他們全都拿這些錢去賺更多的錢。如果我們觀察資本家使用錢的方式,就會發現以前的資本家會拿錢再投資在生產上,但近三十年來的資本家則是把錢放在銀行,買保險或衍生性金融商品,他們不再把錢投入真正的生產,而是拿錢去生出更多錢,而且只有少數的資本家玩得起這樣的金融遊戲。

這也就是為什麼Harvey認為資本主義無法再繼續維持下去的原因,也是金融危機發生的主因。

Harvey也不認為歐巴馬現在的政策可以根本地解決問題,因為這場危機點出了資本主義最根本的問題所在。很多人說現在股票市場已經站起來了,代表危機已經遠離,但Harvey反問,那失業勞工呢?

而且現在的銀行已經龐大到不能倒,如果倒了,將會影響全部商業體系的運作,所以如果大銀行沒有政府資金的支撐,我們會全倒,反倒是小銀行無法獲得足夠的幫助。

所以這場危機的最後勝利者還是華爾街,他們有能力控制美國國會,不論是民主黨或共和黨。無論美國政府最終的決策如何,華爾街表面上看似受苦受難,實際上卻是最大的贏家,輸的是我們。

長久以來美國政府的政策都傾向保護銀行,從70年代開始發生的大小經濟危機或衰退,美國政府一向都從我們身上拿錢去貼補銀行。

很多人都說政府支撐銀行不倒,會讓錢在市場裡流通,會幫助人民,有助就業,但Harvey不這樣想,他認為目前根本看不出來銀行有讓這些錢在市場上流通,它們都是在付清自己的資產負債或紅利,根本沒在放款,所以失業問題不會得到解決,只會更糟。

失業問題能改善嗎? Harvey認為以目前的體系來看,沒有徹底的解決方法,選舉來了就盡一切努力去改善,短期內操弄一下,看似解決,選舉過後又一切從頭。這就是一種美國國會裡的賽局,執政黨會想盡辦法改善問題,但在野黨卻企圖阻止讓它發生。

所以,就政府層面而言,這一切都是政治利益的考量,而不是真正地去解決經濟復甦的問題。

此外,Harvey認為許多人都誤解了Adam Smith的《國富論》。很多人都說,Smith的自由市場理論能讓所有的人都獲利,但Harvey認為他們沒有看見Smith的原意。Smith是在給政治家建議,如果政治家想要讓自己的國家富有,就該建立自由市場體系,但Smith從未說過,自由市場不需要政府的介入或監督。但是,所有引用Smith的話的人都忽略掉這一點,他們全都錯誤地宣稱,在Smith理論下,自由市場是完全不需要政府的。

但即便如此,Harvey還是不接受自由市場的理論。他認為資本主義的關鍵就是成長(Growth)。試想一下,根據理論,在最理想的經濟體系裡,國家必須要每年維持3%的經濟成長,但這樣的成長率要如何維持二、三十年不墬?

Harvey認為,要達到這樣的成長率是不可能的,資本家早就知道問題所在,所以他們不再投資在真正的生產,而是投資在房地產、股票、原物料等這些商品上,簡單的說,就是利用錢滾錢,而不是真正的生產。

所以Harvey主張讓經濟零成長,並讓資源重新分配,才是真正解決問題的方案。首先要區分成長(Growth)和發展(Development)的不同,發展是指投資在人民身上,讓他們有創造性、能力與權力,這是成長所辦不到的。也就是說,在經濟零成長的狀況下,整個社會依然有大規模的發展,例如教育,或資源重新分配。

看看富人怎樣花錢? 到處亂買豪宅? 這對Harvey來說非常荒繆,為何不把這些財富拿來重新做分配,讓所有人民都能接受良好的教育呢?

有人會說,資本主義其實也幫助了一般人呀,看看西方人的平均壽命從100年前的40幾歲,增長到現在的70幾歲,難道這不是資本主義的好處嗎? Harvey反問,毛澤東統治下的中國,也讓中國人壽命增長到70幾歲呀,毛澤東不需要靠資本主義也辦得到。

所有對人民有好處的事情,對Harvey來說,都可以在沒有資本主義的前提下辦得到。

但也有人會說,資本主義還是帶來了其他的好處呀,幾百年下來,我們的生活過得更好,財富更多,也有更多樣的選擇,更充裕的休閒時間,難道這不正資本主義所帶來的好處?

Harvey並不否認資本主義的確非常有建設性與生產性,但現在的問題是,資本主義真的能幫助人民獲得財富、幸福與保障嗎? 我們現在真的住在比較安全的地方嗎? 我們不再感到焦慮了嗎? 事實上,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是一個更不安全、更焦慮、更恐慌的社會。

但Harvey也同意,馬克思主義下的社會或共產主義也不是最佳的解決方法,他認為我們必須想出一種替代的方案。舊有的共產主義必須被批判,才能找出建立新社會的方向,另一方面,Harvey提出一種去中心化的社會,由不同的社群所組成,自治且自由,並擁有豐富的多樣生活,就此點而言,Harvey並不否認資本主義與全球化對多樣的都會生活有很大的貢獻。

即便如此,Harvey還是認為社會變遷是有可能發生的。Harvey相信有烏托邦的存在,但這個烏托邦是隨時在改變的,他稱之為辯證的烏托邦。他說他曾與許多教會裡的主教對話,Harvey說人們不想活在一個僵固的社會裡,他們想活在一個新鮮事物一直出現的地方,不僅僅是新商品的上市,而是新文化的誕生,新的音樂、新的表演…

那些主教也這樣回應,的確基督教面臨極大的問題,例如天堂這個概念幾乎是僵固不變的,如此無聊,以致於沒人想去天堂了,所以要想辦法讓天堂成為新鮮事物不斷發生的地方,好吸引人。

事實上,人類具有高度的創造性,我們應該將這樣的創造性用在正面的地方,而資本主義現在看起來幾乎不再利用這些創造性了。

資本主義不會自己改變,必須外力介入,Harvey企圖召喚革命的力量,去改變資本主義。人民必須開始思考替代方案,3%的永恆的成長率,基於環境、政治、社會的理由,已經是不再可能實踐,所以必須要有替代方案。

Harvey認為民主政治是改變的方法,而人民該用選票來停止資本主義的這一切,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。問題是,現在根本沒有政治運動在推動改變。

有人說,去想像世界末日都比去想像資本主義的末日還要簡單,資本主義要如何走入盡頭? Harvey主張,我們必須開始去想像資本主義的末日,然後重建替代它的社會。

不過,說服人民去想像資本主義的終結是有困難的,因為大家都想要過資本主義的生活。但Harvey反問,的確要戒掉資本主義有困難,但這個世界上有兩億人每日生活在兩美金以下的生活,他們的生活沒有資本主義,也活得下去,也有許多國家拒絕資本主義,而部份拉丁美洲國家也開始在思考其他改變世界的方法了。

問題是,繼續現在資本主義的作法與方向,能夠讓我們得到我們想要的財富、幸福與保障嗎? Harvey認為答案是否定的,我們必須要做些改變,重新思考現在的制度,並開啟對話,因為經濟危機的到來,我們已經不得不去面對它。

危機的確會帶來轉機,但現在的對話都把經濟危機歸咎到制度問題、文化問題、人性問題,沒人在思考真正的問題其實就出在資本主義的運作方式。Harvey已經寫了幾本書在論證問題就是出在資本主義身上,而且我們必須做些改變。

如果二十年後資本主義還是跟現在一樣,Harvey認為那將會是一場災難,我們的生態會被破壞殆盡,為了維持經濟成長,就必須不斷剝削環境資源,凡此種種,會讓生活環境糟糕透頂,現在我們就已經看得出一些跡象來。社會也一樣,現在的印度百萬富翁每年呈倍數成長,這會造成社會不公,富有的人將會更富有,並將危機推向高峰。

(完)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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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 October 2006

德希達論幽靈




我不認識英國導演Ken McMullen,也沒看過他拍的電影Ghost Dance (1983),聽說這是一部即興式的前衛電影,導演透過兩位女性在倫敦與巴黎的探詢之旅,從馬克思、佛洛伊德、卡夫卡、精神分析、夢的解析、再到電影的本質,討論「幽靈」(ghost)這個概念的源頭。

這部電影最吸引我的部分,是導演拍攝德希達的那一段。德希達在電影裡扮演他自己,並對女演員的提問:「你相信有幽靈嗎?」做了解構式的回應。

德希達説:「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,首先,你在問一個幽靈『你相信有幽靈嗎?』這個幽靈就是我呀。」

「我被要求在一部即興式的電影裡扮演我自己,就好像是讓一個幽靈在替我說話。有趣的是,我讓幽靈復誦著我的話語,或扮演我的角色,以取代我自己而不自知。」

「我想電影是一門幽靈的藝術,鬼魂的爭鬥,它是一種讓幽靈溜回來的藝術,就像我們現在正在拍的這部電影一樣。所以,如果我是幽靈,我卻相信我在用我自己的聲音說話,那是因為我相信這是我自己的聲音,一種我特許被另外一種聲音給掌控的聲音,不是其它的聲音,而是我自己的幽靈,所以,幽靈是存在的,而且正是這些幽靈在答覆你。」

「這一切對我來說與更原初、沒有經過剪輯的電影藝術和精神分析觀點之間的交換有關。電影加上精神分析等於幽靈的科學,你知道,佛洛伊德一生都在處理幽靈的問題…(電話鈴響,接電話)…瞧,現在電話也是幽靈…」

「…喂…是的…(翻開記事本)…明天下午有一場小型講座,你可以參加,四點十五分…還有另一場講座在星期三下午五點…是的,很高興認識你,再見。」(掛電話)

「我不認識這個幽靈的聲音,他或許有什麼古老的故事要告訴我,他從美國來,他說他認識我的一位朋友。嗯,這就是卡夫卡提到的通訊、郵件、書信與交流,也可以用來討論電話的溝通,我相信科技或電訊的現代進展,替代了逐漸縮小的幽靈疆界,與其他科學上與科技上的思考一樣,已經遠離了那個封建年代下科技還很原始的幽靈的年代。」

「然而,我相信幽靈是未來的一部分,我相信現代科技的景象,像是電影或是電訊,加強了幽靈的力量,以及纏繞我們的能力。事實上,正因爲我希望引誘幽靈的出現,我同意在這部電影裡的演出,我也許能夠提供我倆或他們一個機會去喚醒幽靈們:馬克思的幽靈、佛洛伊德的幽靈、卡夫卡的幽靈、美國的幽靈、甚至是妳的幽靈。我在早上第一次見到妳,但是對我來說,妳已經被各種幽靈給滲透了。」

「無論我相信幽靈與否,我都會說:『萬歲呀,幽靈』。」

「妳呢,妳相信有幽靈嗎?」





此外,這部電影還有兩個片段,是德希達在談佛洛伊德與卡夫卡的幽靈纏繞。德希達從佛洛伊德的重要論文「Mourning and Melancholia」出發,引述法國精神分析學家Nicolas Abraham與Maria Torok對佛洛伊德「悲傷」(Mourning)一字的解讀,討論悲傷、死亡與幽靈之間的關係。

佛洛伊德認為「悲傷」的過程使得人們在面對最心愛的人或事逝去的時候,接受了死亡,並內化了(Internalize)死亡,成為自身的一部分。但是Abraham與Torok卻認為那只不過是佛洛伊德的理想化模型,「悲傷」的過程絕非如此自然,事實上,「悲傷」並不會被內化,只會被合併(Incorporation),死亡只是被帶進(Take into)我們的心裡,並佔據了一個空間,而非成為我們自身的一部份。

幽靈依然纏繞著我們,並且像腹語術般地藉由我們的身體說話,我們的身體成為幽靈的墓園,幽靈可以是我們的潛意識,也可以是他人的潛意識,或是它者的潛意識,藉由我們的身體說話。

接著,德希達談到1982年他去布拉格,與一些捷克的異議哲學家會面,捷克政府不容許這些哲學家在大學裡講課。德希達的這趟布拉格之旅,全程都有捷克秘密警察的跟隨。在會談結束之後,德希達造訪卡夫卡位於布拉格的故居以及墓園,以追尋卡夫卡的幽靈。沒想到隔天德希達被控非法走私毒品而逮捕,德希達向秘密警察辯解,他是為了寫一篇討論卡夫卡的小說《審判》的論文才來到布拉格的。這一趟短暫的牢獄之災,讓德希達體驗到卡夫卡的幽靈依然纏繞著我們,宛如《審判》ㄧ書的場景,我們都是其中的參與者,被卡夫卡的幽靈所宰制。

1983年,德希達的灰髮尚未白透,他的哲學思想開始在英美學界廣為流傳,「解構」一詞幾乎就是德希達的代名詞。十年後(1993),德希達發表《馬克思的幽靈》一書,幽靈與纏繞學(Hauntology)正式成為解構策略的一部份,用以鬆動政治性霸權,然而,關於幽靈、纏繞等初步的想法已經先在這部電影裡出現過了,尤其是布拉格入獄的那一段插曲,或許是促成德希達晚期哲學轉向政治與倫理學領域發聲的初衷吧。

21年後(2004),滿頭白髮的德希達去世於巴黎,雖然他的生命已經終結,但是他的幽靈依舊纏繞著我們,藉由他的書寫、演講、對話錄以及拍過的電影,繼續繁殖著德希達的幽靈,並且佔據我們這個時代的潛意識空間裡,只要堅實的中心與霸權不被鬆動,德希達的幽靈就會回歸(Returning),提供我們足夠的思辨工具,以徹底地崩解它們。

萬歲呀,德希達的幽靈。

(小註:電影中的「幽靈」ㄧ字,是法文Fantome,英文字幕翻譯成Ghost。而《馬克思的幽靈》一書中的「幽靈」ㄧ字,則是Spectre,這兩個法文字都有「幽靈」的意思。)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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